李进桥,天安数码城北区管理处监控室监控员。
文/李进桥
因为老婆是四川人的缘故,生下女儿之后,老妈美其名曰:“辣椒”。虽然我们两口子一百个不愿意,但老妈气势逼人,理由充分,曰:一、不能忘本;二、名字土一点好带。没办法,我们只有甘拜下风,俯首称是。
也许是名字起的太形象了,小女出生之后就显得特别的判逆,特别的不安分。整天的手舞足蹈,外加大哭大闹,整整闹够了一百天,且不分白天黑夜,随性而发,想哭就哭,想闹就闹。我们一家三口拿出了浑身的解数,哄、逗、骗,却在女儿面前招招失效,万般无奈之下,我们只好实行“二班倒”计划:白天老妈带,我们两口子休息;晚上我俩带,她休息。三个月下来,只整得我们腰酸背痛,两眼昏花——谁让我们叫她“辣椒”!
女儿特别顽皮,对新鲜事物有无限好奇。投其所好,我费了好大功夫,把她的小屋子里挂满了汽球、凤带、彩铃,花花绿绿,煞是好看。可她只表现了小半天的兴趣后,就弃之不理了。我又拿出布娃娃、小汽车等一些小玩艺引她,但她只保留三分钟的热度,又把她们一一的进行搬家,摔的摔、砸的砸,周而复始,所到之处,惨不忍睹,一大盒子玩具,竟没有她中意的!而且她的记忆力超人的强,玩过的东西她从不摸第二遍,而新的呢?就另当别论,可以将就一下。于是家里成了旧玩具处理仓库。唯一让她保持持久兴趣的是我的手机。一听见音乐想起,她就会特别兴奋,连滚带爬的往我身边靠,学着我的样子,把手放到耳朵旁边,“喂”的大叫一声。常有朋友问我是不是打了电话,弄得我一头露水,回过神我才明白,那肯定是小“辣椒”背后搞的鬼呀。
“辣椒”快十一个月的时候,我来到深圳,成了天安物业的一员。有了份稳定的工作,我对女儿的思念与日俱增,实在忍不住了,就让老妈、老婆带了她从老家过来。多日不在一起,乍一见面她对我还蛮有情绪,竟不理不睬。可我几声“辣椒 ”一喊,她扑过来搂住我的脖子,又是蹭,又是亲,虽然无声,却好像在说“爸爸,这么久你都到哪里去了?!”那种与生俱来的亲情在这一霎,在一个不足周岁的娃娃身上爆发出来,如此强烈,让我的心灵也感到了深深的震撼!
一岁零一个月的时候,我们开始给她实施断奶计划,她又显出了“辣女”本性,软硬不吃,跟我们对抗了整整三天。三天中,她又哭又闹,只要是吃的东西,见什么摔什么,实在饿的不行,就喝点清水,若换成牛奶她就大喊大叫,小脑袋摆的跟拨浪鼓似的,我们心疼却束手无策。最终,女儿上吐下泻,高烧40度。三天的激战以我们的惨败告终。真没想到,从不服输的我,意然败于手无寸铁的小丫片子手下,悲哉!
“辣椒”名副其实的最大特点还是继承了四川人特有的“优良传统”——不怕辣,而且最喜欢吃的就是牛肉麻辣串,一吃就一大串,辣的满嘴通红,都不丢口。并且,只要是味道足点的,她都勇于尝试。也许这就是天生的命吧,为了她的健康我们只好尽量不把她带到那种卖小吃的场所。
最终,却是我的老妈承受不了,特地请“辣椒”的姑姑给重起了个名儿,叫“安祺”(平安吉祥的意思)。可是命已定,我的女儿依然如故,爱玩、爱闹、爱笑、爱吃辣!一气之下,算了,还是叫回我家的小“辣椒”吧!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