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天安》月刊……万种风情

总第59

2003年2月20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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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节,思乡情更切
家,是一个多么温馨的字眼,除夕,是一个多么温暖的时刻
张德胜


春节,踩着匆匆的脚步向我们走来,在我的老家东北,该是办年货的时候了。大街上人头簇拥,每个人都是满载而归,他们载着丰收的喜悦,载着一年更比一年好的期望……
几年来,我被一种强烈的愿望驱赶着。思绪像漂飞的柳絮,无法收拢。我知道,这是乡愁。从北到南,过着漂泊的生活,最渴望是回家过年,一家人团聚在一起,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;一张张纯朴的笑脸;一声声深情的问候。家无时无刻地萦绕在我的梦里,几回梦里回故乡,故乡好像就在我的身旁。年关往家里打电话的时候,父母总不忘要问一句:“你什么时候回家过年呀?”话里充满了关切,充满了期望。听到老人的声音,眼泪就无声地流下来了,有几次,想说不回去,想想自己的现状,不免沮丧,话到嘴边又咽回去。
春花秋实,寒来暑往,年关渐近,似乎有一种“近乡情更切,不敢问来人”的感觉。我在家里面是长子,重“孝”字,可现实的情况“孝心”与我无缘,记得女作家毕淑敏的文章《孝心无价》。她以女性特有的细腻写道:“孝是稍纵即逝的眷恋、孝是无法重现的幸福。孝是一失足成千古恨、孝是生命与生命交接处的链条,一旦断裂,永无连接。”
一定趁父母健在行孝,孝顺不能等,否则真成了千古恨。年关渐近,我再一次提醒自己:别忘了时间的残酷,别忘了世上有永远无法报答的恩情,更不能忘记风烛残年的父母,身体不堪一击的脆弱。准备回家过年!
漂泊在外,我曾经不止一次地目睹春节的时候,火车站热闹的场面。长长的买票队伍从售票大厅一直排到外面,一眼望不到边的买票队伍像弯曲的长龙。我等啊等啊,终于等到了一张回家的车票,那份喜悦、那份满足,好似拾到一个金元宝。紧紧地攥住唯恐失去,手里攥的是回家的渴望……
车上再挤也挤不掉我对回家与家人团聚的那份期盼和渴望,哪怕是单腿站着,只要车上能容下我的一只脚,就能容下我对家的拥抱……
“近乡情更切,不敢问来人”、“举头望明月,低头思故乡”、“每逢佳节倍思亲”这些诗句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如此深刻地感染着我。我从心底涌出一股酸酸的味道,冥冥之中有一种声音在我耳边呼唤“归来吧!离家的游子。”眼望苍穹,只有无声的泪划过寂寞的夜空,让我的泪水化作一首思乡的歌,就像窗外绵绵的细雨,让它融进故乡的小河,从我的心灵深处,向梦中的故乡东北流淌……
回家,一定回家!汽笛声声,脚步匆匆。身在他乡异地,辛勤劳动了一年,带着亲人的重托和期望,带着收获,带着欢乐和忧伤,开始踏上回家的旅途。家,是一个多么温馨的字眼;除夕,是一个多么温暖的时刻!回家的感觉真好,有家的人很幸福,归家的脚步匆匆,归心似箭。春节将至,思乡情更切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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